变。
赵书丞哭笑不得:“你这脑袋瓜子成天就晓得瞎想。我啊有要事在身了,明儿个回任嚣后,我便要去码头。”
“去码头!?赵公子,你,你要走了?”秋月的神情比听见有人要追杀赵书丞来得还要惊讶。
“我离家这样久,也该回去了。在任嚣的事已经办妥,余下的首尾交给许兄便是。”
秋月听了,愁眉苦脸。方才的惊吓已然烟消云散。他伏在桌上,闷闷不乐。
“你很不情愿我走?”赵书丞看向他,一本正经的面容透出一股难得的温和。
“当然啊。赵公子你待我这样好,我,我都把你当成我半个大哥看待了。你这一走,我真的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