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是全副身心只亚在一处。想着:爽得升天!可好歹多撑一二时候!
立刻分神去看郑颖:哎,灯下看美人,果然是摄人魂魄。
手里勾着的不是他的颈子,是他的命!
手往上,浴袍松松散散,似朵白芍药托着个妖精。雪山高耸入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舌尖一卷一尝:哪里是芍药,分明是两朵梅花糕,中间一点芯子红。
手往下,浴袍遮遮掩掩,小腹微隆,侧腰往里一折,正是: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再往下,两腿白腻子rou斜挂在他半褪不褪的裤子上,一下揉圆,一下搓扁,足尖不点地,倒勾着他的脚踝滑上滑下。
哎,哎,哎,谁又能过美人关!
……
次日。
周嘉逸一贯醒得早,就算是昨晚耗神耗力,今天也不过多睡了一刻钟——才五点一刻。
环视四周,不见人影。
周嘉逸暗道不好,一摸旁边床榻,果然已经凉透了。
他怔怔的,有些失落,正不知如何是好,瞥见床头柜上搁了一把钥匙,旁边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郑颖二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字:
「去范德堡进修一年,勿找,勿念。保重!」
周嘉逸长叹一口气,哎,果然不用他cao心。
自此,二人皆打点行装,各奔前程。
说到这儿,就奇了——
这周嘉逸,自幼跟母亲相依为命,最知道一个女人跟男人上了床,被抛弃,是何等的心酸。怎会让郑颖轻易得手,做了一夜夫妻?又怎任由郑颖一走了之,全无心理变态,强取豪夺,你追我赶的戏码?
概因此女人非彼女人。
郑颖与他,主动权都在各自手里。又因他从小知道怜惜女子,对郑颖多一份尊重,心底里把自己的主动权交给了对方:她要我,我就跟着,她不要我,我自去罢。周嘉逸心里清楚:对郑颖来说,多一个男人,少一个男人,生活都是一样好好过,勿要旁人cao心的。
后世有一判词,词判二人:
不做痴男怨女,不谈俗世庸情。
一点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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