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风吹柳反而不好意思去打搅她。俨然一对夫妇或是有情人。车子又将她摔开,向她面前的那个小伙子“挤”去,那小伙子没有刚才那样的动作,“原谅”了她。
她傍着风吹柳的肩膀“睡着了”,她那均匀的呼吸,阵阵向风吹柳的胸部吹来,搅人心绪。无意中风吹柳看到了她的双乳,虽穿着胸衣,但由于头枕在风吹柳肩上,春光泄露,一对丰满的乳房!让人心跳加速。
送饭的车子从过道推过来。风吹柳拍拍她的脸,她睁开眼,将脚移开,让车子过去,送给风吹柳一个微笑,然后又靠在风吹柳身上,继续做着她的梦。
火车在一大站停下。下了一些旅客。风吹柳忙抢占了两个座位。因为这位小姐跟在他身后,还坚持要靠窗户的座位。风吹柳心中那男子汉的“虚荣心”默认了她的任性与撒娇。
火车在岳阳哐当一声停下,岳阳是个大站,下了一批人,风吹柳占了一个座位。不想这女人也沾了过来,坐在一起。不一会儿,又上了批人。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单瘦得像猴子,提个编织袋,袋里东西看上去不重,他却艰难地往中间挤,到风吹柳座位旁停下,汗珠儿流得正欢,猴子猴急道:“先生,挤着坐好吗?我的腿有点不方便。”
一个瘸子,出门怪可怜的。风吹柳移了移身体,让一块屁股大的地方给猴子坐。天气炎热,两个人的座位挤三个人,确有许多不便。和风吹柳同座的的小姐,见风吹柳身子靠过去,此时居然一脸的不悦。她似乎忘记了没有座位时是怎么“绷风吹柳这株大树”时的窘态。听她口音是湖南人,风吹柳自称是老乡,曾企图凭那点十分遥远的情丝,融化小姐脸上的冰霜,以换取旅途的欢乐。孰料风吹柳这一丰富的想象,也只有想象而矣。湘女多情,多情多麻烦,风吹柳自我安慰道,不敢招惹她,站了起来,反竟很快就要到终点站了,年轻人站会没关系。猴子说:“好人啦!好人一生平安,好人就会有好报……”冷面小姐轻轻冷笑一声。风吹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猴子也在西京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