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何悠扬已经爬上了他的床。
“看什么呢?”何悠扬把自己裹进齐临的被子里。
齐临叹了口气,将信纸重新展平,只好如实交代:“……齐伟清的信。”
“啊?他什么时候写的?你从哪儿拿到的?”何悠扬有些吃惊,透过零星的暖黄灯光,担心地望向齐临。
“他寄到了学校,滞留了好多天,前几天物流中心莫名其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件,我还以为要我回去复读呢。”
“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一起看吗?”何悠扬小心翼翼地问。
齐临:“看吧,刚拆开,一字没看,就被你撞上了。”
何悠扬憨憨一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相册,齐临应该没来得及往后翻。
信纸铺得很满,洋洋洒洒几千字,齐伟清的字龙飞凤舞,是那种不好看的飞舞法,简直比齐老太太的字还要难以辨认。
何悠扬没看两行就看不下去了,因为除了野蜂飞舞之外真的什么也没看懂,他看齐临复杂的脸色,估计也看不太懂,然而还耐着性子往下看。
半晌,齐临将纸折上放在一边,得出结论:“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哪棵树底下埋着他的财产。”
通篇都是絮絮叨叨的废话,和齐老太太“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别无二致,依旧是个知冷知热的“慈祥老父亲”。至于和张叔叔“朋友一生一起走”的铁窗生涯有没有让他辨明是非曲直,对此他半句未提。
何悠扬:“这狗爬字我看不懂,你简单说说。”
齐临冷哼一声:“他对不能亲眼看见我结婚生子深表遗憾,顺便对缺席我今后的人生表示难过与失落。”
“我倒是挺开心的。”
何悠扬若有所思,胆如天大地缓缓伸出手,朝一旁的相册挪去,嘴里没感情地喃喃重复:“结婚生子啊……”
齐临察觉不对,立马按住他已经得逞的手,将他死死困在床上,不准他跑路:“没事,我争取三年抱俩。”
何悠扬两条腿已经下了地,可无奈挣脱不得腰上紧紧缠着的手,只能作罢,干脆直接躺回床上,破罐子破摔,用鸠占鹊巢的架势盖上被子:“你已经有俩了,狗窝里蜷着呢!你不让我走,那我就不回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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