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白了又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照进屋里,柱折身回来,身上带着庄稼地的味道。
他把脚底的泥在外头的草地上抹干净,走进来说,“今天寺里布施……”
阿为又僵了一僵。
哦,布施。
寺里每个礼拜会有三日固定的布施时间,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去了。村里的人家会在这一天去寺里听方丈讲佛法,接着点上香火,祈求佛祖庇护。
阿为说,“我……我今日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柱走进来,把剩下那句话说出口,“……取消了,说是方丈告了病,不知道为什么。”
阿为愣了半晌。
“你说……方丈告病?”
“对啊。”
“他病了,寺里人说的?”
柱点点头,拿起阿为的杯子喝水。
阿为陷入沉思中。
昨日明明那样威风,没有任何事的呀。她想。
可是伤寒?毕竟他流了那么多汗。她又想。
思来想去,阿为最后咬咬牙,什么也没说。她从床上下来。
“不再多睡会?阿大他们还没醒呢。”
“不了,我给他们备饭吃。”
阿为走出房门。
连续一个礼拜,三日固定的布施都取消了。
阿为在浣衣时和妇人们交流,听到她们说方丈病倒在床榻,寺里请大夫去看,大夫诊不出病因。
“听说吐了血。”
“怎会吐血?”
“我也不知,也许是痨病。”
“我以为方丈这样的圣僧,都是坐地圆寂,没想到会得什么重病,真难预料。”
“坐地圆寂都是传说中的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辫子都剪了,就别说这些了……”
阿为听着她们你来我往地讲,觉得越听越含糊,耳朵里一阵鸣音。
Hàīτànɡshūωū(海棠书屋).COм她往寺院的方向看,看到白日的天空中一片黑气,笼罩在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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