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所以偶尔显出墙内的东西:佛像的头被拆了干净,青铜锈迹斑斑,墙壁上全是黑色的血迹。
如果不是那堵透明的、光幕般的墙,他们立刻会被怪物吞没。
而那透明的墙却由两个巨大的黑色怪物连成,模样更像是象,却有老虎的头颅,它们站在墙的两边,麒麟一样的爪子正抓着一把血rou,嗬嗬地吞吃。
她也看到陈权走上前去,走到两个怪物身边,念了句什么,手里出现了柄匕首,他拿匕首削下两侧大腿上的rou。
深可见骨,伤口从下腹连到小腿,他把那血淋淋的rou从腿上扯了下来,扔给两侧的怪物,紧接着腿上的血rou蠕动,伤口冒着血水重新长出嫩rou,教皮肤包裹粉红色的rou芽,最后苍白得像雪。
陈权朝阿为走了过来。
阿为往后退,陈权往前走。
她说:“你别过来。”
陈权继续往前走。
原本是廊柱的地方立着墙,阿为贴到墙上,被陈权近身,浑身僵硬。
他身后的怪物随着他的走动移动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发出桀桀怪笑。
当他的手抚上阿为脖颈时,她难以控制地战栗起来。
“什么……”她说,“这是……什么……”
陈权握住她的腰,欺身压在她身上。
他每说一句,阿为就颤上一颤。
“天谴。”
“心魔。”
“我犯戒了。”
他含住阿为苍白的嘴唇,声音很轻。
他说“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