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是玉天怀的喉咙。
变化之下玉天怀防备不及,换平时他该以指挡刀,然后再徐徐图之,但现在他却临危不变,大禅指指向仍然,直扣钱泉耀眉心。
生死之战,他能如此放肆,只因为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另一边等候已久的老白鹿此时插入,它之目标不是替玉天怀当下这一刀,而是长角猛刺,要取钱泉耀另一只干枯手中的商韬头骨。
它了解内情比玉天怀多,知道钱泉耀处心积虑要在这里动手,是准备利用源头搞大动作,方才商韬的怨魂已经被他用头骨唤醒了,他还决意废掉一只手,也要从血池中捞出头骨,定是还有其他意图。
老白鹿不知道白海愁为什么一直不出手,它也不清楚白海愁当初在云端与商韬构画了什么计划,它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守护源头,不让任何人染指它。
钱泉耀有威胁,它就直指根源,折了威胁的势头。
老白鹿刚一出现,钱泉耀已经知他目的,不再顾得与玉天怀的纠缠,警觉地后退,鹿角刚碰到商韬的头骨,还未从钱泉耀手中取下来,他便脚猛踩地面,借力猛然向后了。
钱泉耀一退,散了锐气,玉天怀却仍在前行,他眼中始终只有钱泉耀一人,大禅指没有点中他眉心便誓不罢休。
一个是临时变招,一个是出手坚定,终归是后者更胜一筹,即使钱泉耀已经退得很快了,玉天怀的大禅指还是点中他的眉心,蓄力迸发,将他轰进了身后的岩壁之中,顿时沙土飞扬。
这一指只伤不死,钱泉耀摇着头从岩壁中出来,碎石细砂纷纷从他身上落下。
他受了伤,眉心一点红,宛如端午时节时孩童额点的雄黄,与钱泉耀肥胖的形象搭配,说不尽的滑稽,滑稽之外更重要的是大禅指指力,已经透过眉心碎裂他的头骨,虽然不至会死,却也不是轻微能忽视的伤。
头骨已裂,现在他头痛欲裂,七孔鲜血同流,说不出的恐怖,即使如此,钱泉耀仍是体会到玉天怀的用意,他冷酷地看着所有人,只觉得满世界都是猩红,嘲讽道:“你们以为抓到我就胜券在握了吗?”
“源头的恐怖,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他说完,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捏碎,里面滴落猩红的血浆,缓缓落入商韬的头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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