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我明天一天都不能吃饭、喝水,明天下午3点我接台,接老太太的台。意思是她下台我上台。当然是手术台不是舞台!她们在笑,怎么用“接台”这个词,多难听,容易引起误会!不知他们对从手术室里出来是不是叫“出台”?如是,真是晕死了。
想到明天我不能吃饭喝水,怕自己顶不住诱惑,于是我拿出老大的身份吩咐段莹和晓娅,明天不许在我面前吃东西!宋大夫一听就插话:“明天我给你们每一个人分一桃,一定要当着黄平楠的面才能吃!”“你敢!我拿砖头拍死你!”我学着他的口吻说道。
刘涛大夫也来了,因为他是老太太的主管大夫要给老太太讲手术后的注意事项。后来宋大夫自告奋勇说:“我一块跟她们说吧。”于是刘大夫笑着对我说:“你坐到椅子上去,宋大夫讲话的时候不许打岔!”
“哎”!我立刻表现得很乖巧的样子,在老太太的旁边坐下。老太太握着我的手说:“别害怕!”
我说:“不怕,我们俩有伴呢。”
宋大夫说我们手术后会一直沉睡,医生会来叫醒我们,我们说不了话,但听医生的指挥叫我们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觉得这句话像是对我一个人说的。我要是听不了他们的指挥,估计我就是……就是植物人或瘫痪了?医生可从没说过老太太有这种危险。
宋大夫后来说什么我一概没听见,只听见自己还是忍不住打岔:“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好了,等我醒来第一句话是‘我还是牙痛’!”这时宋大夫估计是白了我一眼(我近视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声音很柔和一改以前的语气:“你带着呼吸器,说不了话。”他的语气叫我有些害怕。早上他来查房的时候,有一阵子不说话,看着我的眼神跟平常有些不同。这种眼神我是第二次看过,第一次是那次李山寿在晚上9点多来看我,听我描述我的病情,他不说话,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是担心失去我这个朋友的!我能读懂这种眼神。
但是宋大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