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三天,这么厚一本……”肖楠笑笑,“怎么总经理不相信啊?”陈斯洋摆摆手,“不不……我是怕你带回去……把自己搞得很紧张。这份材料专业性很强,翻译讲究信、雅、达……”
“陈总,您放心,我不会把材料带回去……”她的言外之意陈斯洋听得很明白,我知道这是商业秘密,我保证在八小时之内完成它。陈斯洋一听笑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那好吧,就依你。”他看看台历,“今天是六月二十八号,七月一号上班交稿。”说着他半真半假的说,“到时可别哭鼻子啊。”肖楠一听,显得有些激动。“陈总,我可是英语六级啊,那可是没水份的。还拿过96年的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一等奖呢。如果连这份材料都不能让公司满意,那我就炒自己的鱿鱼。”陈斯洋歪头看着她,“是吗,想不到你大二时英语就那么厉害了。不要说得那么严重吗,你应聘的又不是翻译,让你翻译材料也是强人所难嘛……千万别那么紧张,我说考考你那是玩笑,你可别当真啊。”
“我可不敢那样认为,总经理的话对我来说那就是军令。”
“你说得太严重了……总经理的话不可能全是对的,错了,你还要执行那可是不可取的啊。你慢慢地就知道了,我这人可不认可家长式的管理方式,我可不搞一言堂。”肖楠看着他,“那说明陈总很明智的,那种管理方式只会让企业变得毫无生气,最终步入泥潭。”肖楠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在总经理面前直抒胸臆。这也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所特有的直白。
“陈总,你喜欢俊马啊?”她瞅着桌上的奔马问。那是一匹挣断丝缰,奋蹄扬鬃,昂首嘶鸣的黑色骏马。
陈斯洋一眼深情的望着奔马,“是啊。我特别喜欢马,尤其是战马。这马还是我下乡时,自己雕的呢。”说着一丝追忆的神情划过他的脸颊。肖楠两眼惊奇,“哦,陈总还会雕刻啊,这么说这马都比我的年龄都大了。您雕得可真传神啊!仿佛吹上一口气,就能腾空而去。它呀,有股神韵。”陈斯洋给她说笑了。“得得,这马给你神化了,要不是我吃了脑清片,还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