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的字该不会是当归吧,你家开药店。”
陈相与也跟着哈哈大笑,反正这不是他的名字,边笑边道:“无字。”
谢惜朝道:“无字?怎可能?男子二十岁成年,行弱冠礼,家族赐字,此后便以名字相称,就算没有家族,自己也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哪有成年人会无字的。这不符合礼数。”
“莫不是你要效仿陈相与,也不给自己取字。”陈相与当年是修真界让人牙疼的泼皮,一不尊二圣,二不取字,与人相交直唤人名,毫无敬意犹如耍流氓。
“行了。”江西泽一把拉住准备趴在陈相与肩上的谢惜朝,阻止他刨根问底,蹙眉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谢惜朝正开心呢,怎会愿意回去,扯甩开他的手。
江西泽瞥他,目中多了丝冷意,他向来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便有震慑之威。
谢惜朝:“好吧,你送我回去。”恋恋不舍的向陈相与告别:“兄弟,咱们下次去我家喝。”看了眼江西泽,意有所指。“谁都管不着。”
陈相与笑着摆摆手,继续喝自己的。
江西泽回来时,江城已带着叶飞星离开,唯留陈相与自己在桌前牛饮。
“好了。”江西泽从他手中拿出酒坛。
陈相与道:“我没醉。”说着又开了一坛,借着酒劲抱怨道:“你不要总板着脸,吓的人提心吊胆,哪有姑娘敢亲近,岂不白瞎了你娘将你生的这般好看。”
江西泽皱了皱眉:“我不需要。”
陈相与调侃道:“不懂情怀……来,你能喝吧,陪我喝点。”
江西泽依言坐下,没有他拿坛子灌那么豪迈,本本分分的拿过酒杯,从酒壶里倒了一杯出来,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陈相与扫兴道:“喝酒都端着,有什么意思。”
江西泽不言语,陈相与也懒得多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自己喝自己的。
江西泽坐在那里静静陪他喝到天黑,地上滚了一地的酒坛,陈相与醉倒在桌边睡过去。
江西泽垂下眼,看了他许久。绕过满地酒坛在他身侧蹲下,手指贴上他醉红的脸。
“醒醒,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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