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去的背景,甄玉娆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皇上今日与她说了这么多,且还只是未种花之际,待来日春日里,各式各样的花竞相开放时,再引皇上过来,岂不是更能留住皇上了,她这一招知性知礼,简直比她长姐只会一味讨好皇上却还连皇上面都见不着要好得多,她要潜移默化的将自己渗透进皇上的心中去。
而另一边的敏昭媛则没甄玉娆这么高兴,等了许久不见皇上过来,着人出去一打听,皇上竟是在漫音阁那里与甄玉娆说话。这个贱人,和她那个jiejie一样,只会勾引皇上,不过是封了小小才人,便以为自己得宠了么?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还敢把手伸得那么长,本宫总要让你知道厉害。
待玄凌走后,敏昭媛脸色立时阴郁下来,带着人往漫音阁去想要寻甄玉娆的麻烦。
甄玉娆自从入住长丽宫以来,没少受敏昭媛的气,只是她位分低微,又想始终树立小白兔的形象,便只能一味隐忍。只是敏昭媛越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口便也阴阳怪气道,“哟,咱们的甄才人还会行礼,知尊卑啊?本宫当是甄才人晋了位,受了贵妃的赏,便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呢?”
“嫔妾惶恐,不知昭媛娘娘是何意?”
“不知?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皇上今日来是为了探望本宫与和睦的,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半路将皇上拦了去!你不过是一个趁着皇上酒醉,借势爬上龙床的罪臣之女,还妄图夺本宫的恩宠,凭你也配?!”
甄玉娆最忌讳的便是旁人提及自己曾是罪臣之女一说,以及当日承幸一事,便抬头与敏昭媛理论道,“昭媛此话,嫔妾不能苟同。嫔妾父兄如今已由皇上平冤,早已不是罪臣,况且当日皇上酒醉之时,并非嫔妾想要攀龙附凤,昭媛未查清此事,还请不要人云亦云。”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宫面前岂容你这般巧言令色?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本宫。贱人就是贱人,和你那个没用的jiejie一样!”复又向身后侍女吩咐道,“来人!甄才人不敬本宫,以下犯上,罚于长丽宫外宫道上跪三个时辰,少一时一刻都不许起来!”
敏昭媛此招算是让甄玉娆彻底丢尽了脸面,罚跪在宫道上,来来往往的嫔妃宫人们皆可看到,宫中之人议论纷纷。
消息传到季欣然这里,季欣然只道,“不必理会,想来是甄才人真的得罪了敏昭媛才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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