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手,那被揉捏成一团的绣囊再次舒展开,红色的绣布,福字是用浅杏色的绣线,乍一看这颜色就俗气的无法往身上带,仔细看那绣纹更是歪歪扭扭,显然绣花的人写字写得不好,让绣出的字更是平平。
那一夜,怎么就喝了大哥送的那杯酒了呢……
赵梓晏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离开京都的时候,临别时候大哥敬了酒,他从府外回来,刚和朋友喝了不少的酒,作为临别前的践行。等到回府之后,大哥也邀请他喝了一杯酒,那酒中参了药物,等到回到房里,秦锦然过来服侍他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和她在成亲两年后圆了房……
赵梓晏娶了秦锦然不过是为了家宅的安宁,本身对秦锦然并无喜爱之意,故而一直不曾圆房,甚至想过若是之后秦锦然愿意和离,他送她一份丰厚的嫁妆,作为她的兄长保她一世安宁;若是不愿意和离,那一辈子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做不到爱慕,却会敬重。
谁知道,在中了药之后,所有的计划全盘打乱,赵梓晏失去了理智,夜里把秦锦然弄得昏了过去还不曾罢手,一直到xiele出来,整个人才恢复了意识。
床榻上的一片狼藉,秦锦然身上的伤痕,以及她下身那让人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液,赵梓晏的心中便是怒意和懊恼,那是对兄长无耻的恼怒,对自己自控力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