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土大款之后,她就很少跟她联系了,有一种信仰崩塌了被辜负的感觉。
沈维夏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竟想到了欲求不满这个词。真是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昨晚和陈西炜视频,他说要直播洗澡给她看,结果她满怀期待的等啊等,等他脱了上衣,还没看清他的胸肌,就给关了。挑起了兴趣不给看,自己偷偷幻想美男出浴到半夜。
“快点洗漱啊!”郭文娟又在门外催,她女儿是个起床困难户,说不准这会还赖在床上打滚呢。从小就特别难喊,经常迟到,好在成绩还不错,老师也夸乖巧,没惹过事。上高中以后,倒自觉起来了,不用喊,就起得特别早。
到了二姨家门口,沈维夏一把抓住郭文娟的手,郑重其事的说:“妈,谁要是让我去相亲,我立马收拾东西就走。”不能怪她谨慎,隔着门就听见她几个舅妈的声音了。拨开女儿的手,郭文娟笑得和蔼,欲言又止,最后答了句,“知道了,知道了。”
来的路上,沈维夏已经问过她mama了,听说那个老男人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门说是有了孩子,曼苓姐一气之下提了离婚,俩人就离婚了,回了家,姨夫还大骂曼苓姐没脑子,没把钱拿回来。
进门乖乖叫了人,同长辈简单客套了几句,沈维夏就找曼苓去了。
说实话,推开门的时候,她很紧张,就像坐在电脑前,等着页面出高考成绩时一样,唯恐出现什么自己难以接受的状况和画面。对于离婚这件事,她是打心眼里赞同,甚至觉得这就是打响自尊自爱的第一战。她曼玲jiejie堂堂新闻专业的高材生,为了几个钱嫁给那满嘴脏话的土老板当花瓶做生育工具,颇有几分签了卖身契给大户人家做填房的屈辱感。
“曼苓姐。”沈维夏轻轻唤,以她的角度实在看不清,伏在书桌前的人在做什么。那一头让她羡慕的柔黑的齐腰长发,已变成齐耳的短发,本就纤细的身姿看起来更加瘦弱。真不知道那个曾经无比推崇三毛荷西似恋爱的可人儿,如今却成了……,她不敢下定义,可能事情没有她想的这般片面,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陈西炜跟她说过,任何人任何事在发生改变之前都会经历撕心裂肺的挣扎,必须改变的原因。
听到不同于长辈的年轻女音,轻松和喜悦都在转头的刹那,装在盈着笑意的水眸里,“维夏,你来了。”曼苓这些天听到的不是她爸的责备,就是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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