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长腿,的确是够细,甚至有些细过了头。也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他总觉得刚刚路过的那两个女生稍微有些面熟。
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咕噜地从柏油路上滚过,苏西晏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帽子,不紧不慢地从斑马线上走了过去。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色长裤,身材高挑,肩背笔直地挺着。搭在帽檐上的手骨节分明,露在阳光下的半边脸白地反光,看起来有种利落的酷劲。
烈日下,那张清俊的脸招来了不少注视。总觉得看着他,自己内心的燥热也降下去了不少。
今年天热得早,恰巧赶上论文答辩的时候,他们这群即将毕业的学生在面试和论文之间来回折腾,苦地嗷嗷直叫。
苏西晏比他们自在不少,去世的父母在市里给他留了个店铺还有配套的房子,他一毕业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塞回了家里。今天回去不过是为了明天的论文答辩,顺道和室友们出去吃个饭。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天,那几个人会不会把寝室给祸祸了。
出乎意料的是,寝室里只有一个人。
“老三,你回来啦。”
钱泽听到声音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抢在苏西晏之前给他开了门。
新买的紧身牛仔裤和T恤,肚腩和粗腿都小了大半。分别半个月,他的舍友竟然从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变成了一百六七十斤的微胖人士,五官从肥rou中解放出来后,苏西晏这才发现钱泽竟然还是个瓜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