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会啊?!
甘夏看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样子,气得举起拳头就想锤他,却又猛然想到男人刚受了伤,赶紧收了力道,手轻轻落在骆邵虞胸膛上,好像小猫撒娇似的轻挠:你别闹了,我弄疼了你怎么办?rdquo;
骆邵虞忽然嘶rdquo;了一下,吓得太医立刻住了手,脑袋嘭rdquo;地磕在地上,冷汗直流:皇上恕罪!rdquo;
甘夏凑上去看骆邵虞的腰际未包扎好的伤口,下意识想要上手摸摸却又怕弄疼了他,干巴巴地悬在空中:是不是疼了?rdquo;
骆邵虞笑着伸手想要把她搂在怀里,甘夏吓了一跳,撑着男人的胸膛,瞪大了眼睛:干嘛啊你!仔细别压着你的伤口!rdquo;
骆邵虞笑道:除了团团,别人包扎得都疼。rdquo;
甘夏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是在逗自己,气愤地捏他的脸颊:你可让人省点心吧。rdquo;
骆邵虞笑着让她捏,也不反抗,非常乖巧。
太医还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甘夏叹了一口气放他出去了,太医颤着身子叩谢了,拎着药箱退出去。
甘夏接过手在他的腰上缠纱布:我总觉得自己像山大王。rdquo;被人家敬畏着战战兢兢地对待,好像她下一秒就会把他们一口吃掉似的。
骆邵虞低头看她手上的动作,甘夏非常小心,生怕弄疼了他,小手又软又暖,让人非常舒服:团团哪是山大王。rdquo;
甘夏轻声笑了笑,便听见头顶上那个混不吝的道:团团是山大王抢回去的压寨夫人。rdquo;
甘夏红着脸啐他一口:去你的。rdquo;
骆邵虞卧床的日子里甘夏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成功将人喂养地白白胖胖的,能下床时甚至比之前脸色还要红润。
因为龙体有恙,各种政事耽搁了半个多月,奏折堆积如山,骆邵虞身体已好便开始忙碌起来。
这天正午,甘夏正窝在摇椅上撸雪团。
雪团现在一点也不怕人,它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窝在甘夏怀里眯着眼睡觉。
甘夏也乐得宠着它,这小东西合她眼缘,软绵绵地非常讨人欢心,就逐渐体会到了撸猫的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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