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血量有些偏差……以及,他的心脏被挖走了。”
“……这什么心态。”许暮洲吐槽道。
“他背后的伤口很凌乱。”严岑指着那道伤口,说:“看断茬应该是下了好几刀,但伤口却只有一条,大概率是因为手抖。”
“没道理杀人的时候不怕,挖心的时候反倒怕了。”许暮洲顿了顿,忽然说:“……我忽然有个猜想。”
严岑收回手,从地上站起来,问道:“什么?”
“我觉得这里只有一个托娅。”许暮洲仰起头看着他,说:“‘镜子’这种东西,哪怕映照出两个‘人’,实际上也只有一个实体……这个城堡既然在镜子里,那我有理由怀疑‘女巫’也是镜子里的人。”
“我觉得‘女巫’确实是托娅。”许暮洲说:“换言之,这个女孩就是托娅。”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幻境忽然变得飘忽起来,许暮洲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