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错了。”
姬望玉的手再次抖了抖,长歌昏迷了三天,而他则三天未曾合眼,盖因这三日只要一合眼眼前浮现的就是她挣扎求饶的样子。
还有他为她清洗包扎时那一盆又一盆总的血水。
外翻的皮rou当中混入了细小的泥沙总也洗不干净,他用温水擦拭了一道又一道,每一次都可以看见被划开的皮rou之下,那条理分明的肌rou轻微抽搐。
眼前这小东西才十八合该当是被好好疼惜的年纪。
他的手轻轻地附在她的额上,以同样沙哑的声音回道:
“不……是孤错了……”
就是他错了,是他自不量力自以为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可以和太子相争,以至于落得如今尴尬境地。
更是因为他的无能软弱,让他连保护她的力量也没有,一想到当日宴会之上,那被太子骑在胯下三哥的影奴阿容,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小奴儿被人如此对待,倘若真有那样一天,他另可活活打死她!
长歌躺在床上默默地看着他,只见他也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目光回望,哪怕身体的疼痛本能的让她颤抖,却还是忍不住在这温柔之中迷失一瞬,听着他低声呢喃的道歉,她的心也随之颤了颤。
然而下一刻放在她头上的手猛然锁紧,眼里突然爆发而出的凌冽杀意,让长歌瑟缩。
似乎看出了身侧奴儿的畏惧,他收敛了神色,也翻身伤了床榻将她往身边搂了搂:
“睡吧,孤
M.Yiquwx.COм这几日为了伺候你许久未尝安眠。”
长歌这才发现他眼底确实有一团青黑。
许是这三日睡得有些旧了,又许是身上的鞭伤着实疼痛难忍,身侧的姬望玉传来绵长的呼吸声,长歌却一直无眠。
今夜的姬望玉似乎比平日里还要虚弱上几分,熟睡之中,额头上也有细密的虚汗冒出,身子似乎分外畏寒,有些瑟缩。
长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脑海之中宴会的情景一直挥之不去。
她如何不知,姬望玉那一顿鞭打实则是借题发挥,不过是为了寻一个借口免去将她送到太子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