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贝轻咬着自己微微麻痛的唇,火堆烧得旺,没一会儿身体已渐渐回暖,忍了又忍,席瑾蔓终究没忍住,有些气恼地耸了耸左肩,试图把磕在自己左肩上的脑袋顶落。
“你到底要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这样抱着,压力很大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