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煊阻止:
“当心,这护腕是一件暗器,只要按下机关,就会射出使人致幻的毒针。”
楚禾有些茫然地抬头望着他问:
“你给我暗器做什么?”
赫绍煊悠闲地往地上一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东尧如今时局不稳。你若想好好活着,要么离我不超过三尺,要么随身带着它防身。你可以任选一样。”
楚禾往后缩了缩,将护腕藏进了怀里:
“我选它。”
赫绍煊唇角一勾,正欲继续奚弄她,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了起来。
楚禾看见他面色惨白,额前渗出一颗一颗汗珠,连忙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
“你…你怎么了?要叫人来么?”
赫绍煊摇摇头,低声道:
“扶我回床榻上。”
楚禾见他这样,也不敢耽搁,立刻便搀着他的臂膀,将他送到床榻上躺好。
楚禾见他的脸色愈发不好,有些焦急地开口道:
“你伤得这么重,为什么不让王医来问诊?”
赫绍煊看了她一眼,忽地伸出手去撩她的发丝。
楚禾下意识往后一躲,脑袋却撞在床榻旁边的小矮柜上,疼得抱住头蹲在了地上。
他看了一眼她那宽大的喜袍下不盈一握的细腰,嗤笑道:
“放心吧,我对幼女没兴趣。”
说着,长臂便直截了当地掠过她,从小矮柜里掏了一只瓷瓶出来,自然而然地递到她面前。
楚禾不明所以地接过药瓶,眼里还揉着些泪花: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赫绍煊靠在床榻,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双凤眸慵懒地睨着楚禾:
“侍候你夫君上药。”
楚禾一时气愤,偏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