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沽不想将太多过往之事,只将话题不留痕迹的朝其他地方扯了扯,换了个重心。
秦平“啧”声,也不再继续追问,放下本想知道的关于桢伶帝到底是办了那些案子的好奇心,接受了殷沽这意味深长的好意。
有些事情本就不该知晓太多。
“欸?”秦平突然想到“殷大人你说皇上对廷尉府很熟,那他肯定是知道地牢这副长年鬼样子,为何今日又让我来帮忙打扫,若是圣上对地牢心知肚明,那我们岂不是多此一举?”
只见殷沽咧开嘴笑了笑:“嘿,隆冬已至,除岁将近,等开春之后应是万物复苏之际,我怕长蚊虫,所以这不是想借秦大人手上的北军来顺道替我们这人手不够的地儿清理清理么……”
秦平一听“欸欸欸”了个半天没讲出个字来
“北军现在皇宫都得守不了了,被那南军给压过头,感情现在还沦落到给人当作清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