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只能在地上爬……”
“行了。”秋娘抬手拍了桃红的嘴,“嘴上没个把门的,客人可不喜欢你这样。”
“对着客人我当然知道如何。”
秋娘看着弱柳扶风,但却是一把力气,桃红嘴巴被她拍的生疼,捂着嘴闷闷地道,“嘴上没把门的又怎么样,有哪个男人会听女人在床下说的话。”
只要榻上叫的好,哪个男人管窑姐儿平时里说什么。
*
彩蝶走后,余令就站门边上,沈屺春进门就见到肃着脸的望京第一才女。
望京第一才女,一颦一笑皆动人心扉,就是面无表情,也让人心痒难耐。
就算平日里躲在暗室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再见余令依然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贪婪。
沈屺春合上了门,目光依然没从余令的脸上移开:“陪我喝几杯。”
屋内的八仙桌上放的有酒与下酒菜,沈屺春走过去之前,余令快步走过把酒菜从窗口扔了出去,东西落在了葱茏清翠的树木里,落下都没发出个声。
沈屺春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表情无谓:“你把东西扔了是不想浪费时辰,急着再试试我进不进得去?”
余令蹙眉:“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当年余明志对你做了什么,但与我无关。”
她不期望沈屺春能救她,但她只想让他给她一个干脆,是杀是刮都无所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钝刀割rou。
他以为他不行对她来说就是幸运?他不管行不行,他在这个地方对她做的所有事,都比杀了她更加侮辱。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总得尝尝你的滋味。”沈屺春不答余家事,摇铃让人再送了一份酒菜。
听到未婚妻,余令反射性地觉得恶心:“我不是。”
“你怎么会不是?”
因为笑容,沈屺春的面目鲜活了起来,发与眸都沉黑的像是浓墨,带笑的他比没有笑容的他更让人发憷,怎么会有人的笑带着血腥的味道。
“我们的婚事没出娘胎就定下,有玉佩为证。”
沈屺春的领口微开,露出了用金箔镶嵌的玉佩。当初玉佩被余明志砸碎,沈屺春一一捡起,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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