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向着其他方向移开。
“你就不能,你就不能把他们全都忘了,留在我身边吗?”屠岸的声音很轻,还想在呢喃一般,要不是颂挽是习武之人,耳力甚佳,恐怕这会儿,还真的是听不见屠岸在说什么。
屠岸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给了颂挽这么多温暖的人,也是第一个,告诉颂挽什么是爱的人,在这样的屠岸面前,颂挽真的说不出什么狠戾的话。
沉默了良久,颂挽才抬起头,看着雪后明亮的天边,声音浅淡,神情邈远:“或许,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当我已经凝固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我会回来的!”
这是颂挽现在,能够做出的,唯一一个承诺了。
屠岸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站了起来,面带嘲讽的笑,或许是嘲讽自己贪婪,或许是嘲讽颂挽拖沓。
颂挽不知道,只是看见屠岸慢慢站起来,慢慢的转身离去。步履很慢,只留给颂挽一个颓唐的背影,有些佝偻,好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颂挽看着屠岸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胸腔之中,激荡着一种遗憾,总觉得,自己做错了,选择错了,今后的一辈子,就都错了。
但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颂挽选择,或者说,颂挽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仇恨还有不甘,将颂挽所有的感官侵占,能想到的,唯有质问萧颂这一件事情而已。
待得屠岸完全离开了之后,颂挽的眼睛也没有收回来,大睁着的眼睛里头没有什么情绪,但是眼中却是缓缓的落下了一行清泪。
人不知但心知,心流泪,人却不知为何。
安意意和萧颂在那破庙之中待了许久,见到常大军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成了。毕竟是在金玉皇朝之内,一击不中,即使是天霖的人,恐怕也不敢再有多大的动作
但是,仔细的回想了整个过程之后,安意意愈发觉得,恐怕这幕后之人,是天霖国的可能还少些,是蛮荒的可能,或许大些。
她不知道那银针之上的毒,究竟是什么毒药,这还得带回宫里去,让宫中的太医帮忙看看,但是天霖自诩第一大国,这样下作的手段,究竟稀不稀的用,还是两说。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究竟怎么样,还得回宫去,好好的查证一番才能知道。安意意和萧颂离开了那个破庙,转了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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