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的同时,又蠢蠢欲动,虽然不让出房门,却个个都把门窗的纸个捅破了,透过小小的空洞往外张望。
颂挽则是一早上就被红姨拉着化妆更衣,好不热络,一改常态:“这回你算是走运了,若是让那位看上了,这辈子荣华富贵你就轻轻松松到手了!”
颂挽不说话,只是看着镜子,白惨惨的脸色,血红的嘴唇,简直就是日本鬼片里的女鬼,不过无所谓,女鬼就女鬼吧,反正今天的这事情她也没打算好好招待那人。
“一会儿让浅草扶你上去,屠岸少爷不许我们上去,浅草会在门口伺候着,那位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红姨找急忙慌的叮嘱着,唯恐颂挽出了什么岔子。
“嗯!”颂挽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一下子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红姨立马放心了,拍拍她的肩膀:“好了,赶紧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换上,上楼去吧!”
“是,红姨!”温顺的让红姨给自己换上衣服,她回头看向门口,浅草早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画着淡淡的妆容,穿着一袭粉色的小袄子,看着那料子是最时新的样子了,疏着一个俏皮整齐的双丫髻,看着很是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