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中一阵悲凉。
“我一定回来。”他这样答应老人。
在葫芦湾小住几个月,慢慢为印月炮制解药。
季风一来,沈瑄就去了海边,找到一只船,驶往无根岛。他不愿重温当年从钱塘江入海时那段悲惨记忆,却是从明州(今宁波)入海北上。
一草一木,无根岛上什么都没有变,只是没有想到曾宪子已经老死,只剩下印月一人独守孤岛,还在弹奏那缠绵悱恻的《长相思》。
沈瑄还没敲门,印月就出来了,平淡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兴奋:“你果然守信。”
沈瑄这时却另有想法,把药递给了她:“也许你还是不吃的好。”
印月道:“你是不是怕我想起什么事,不肯答应叶清尘?”
沈瑄是想起了蒋灵骞,倘若当初,他坚持不给离儿吃这孟婆柳的解药,就让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也许他们早就结为夫妻,在葫芦湾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哪里会有后来无穷无尽的别离和磨难?
他认真道:“以你现在的情形,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从前?从前的事情一旦揭穿,就不能不在意。很多时候,忘记过去正是万幸,不知会免去多少烦恼。”
印月淡淡道:“一个人,不可能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这确实是谁也不能回避的问题,哪怕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沈瑄想,就算她知道了从前那个人是谁,毕竟时隔多年,不致影响太深吧。何况有什么能和十年的相思匹敌?
“我劝你服药之前,还要好好想一想。”他最后仍道。
“谢谢你,我会想的。”印月道,“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沈瑄有些意外。
“你的妻子没有死。”他呆住了。
海边山崖下有一人,正临风眺望。海风把一领淡青的披风吹得鼓了起来,犹如绽开了一朵飞蓬。
那一刻,沈瑄觉得时光在刹那间倒转。似乎那条白练还在岩石上随风飘摇,似乎离儿只是刚刚走开,还未踏入那冰冷的海水中,似乎他自己还是那个沙滩上匍匐着的少年,只要一伸手,便可握住她湿润的裙脚,只要一开言,便是山盟海誓,将她唤回身边。
于是他就叫了她的名字,声音甚至有些艰涩。
蒋灵骞转过身,淡淡望着他:“你回来了?”沈瑄默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有很多话要说,一直以来,那些话在他的心里一遍遍翻腾。悠悠生死别经年,在梦里也对她倾诉过一万回。可是这一时,他却又无从讲起了,只好呆呆瞧着她的脸。
那张面容反而变得虚无缥缈,和脑海里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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