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机会,看在他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就不再为难她了。
「妳可以下去休息了。」穆廷施恩的说。
蕥儿在心中偷吁了一口气,一刻也不敢多留的往外走,不过,当她打开房门,忽而小脸一白,又将它火速的掩上,折了回去。
「呃……嗯唔……」蕥儿一阵比手画脚,像是在说她要伺候贝勒爷就寝,于是伸出小手,作势要帮他更衣。
「哟,妳倒满机伶的嘛!」还以为她巴不得早点出去呢!既然她这么想伺候他,自己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穆廷摊开长臂,由着她卸去系在腰上的折扇套子和鸡心荷包,接着是长袍,然后坐在床畔,看着蕥儿蹲下身子为他脱鞋。
不只一次的偷觑向房门的方向,蕥儿脸上露出纳闷的神情。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不敢进来?
是因为贝勒爷吗?为什么?她实在想不通。
咬着下唇,蕥儿将男鞋整齐的放妥在踏脚上,磨磨蹭蹭了半天,借故拖延着时间。
「还不想下去休息吗?」穆廷斜倚着床头,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眼带挑逗的邪邪一笑,「我不介意妳再上来躺一会儿,反正这张床大得很,起码可以容纳得了三个人。」
小脸一红,蕥儿很用力的瞪了回去,彷佛在说「你不介意我介意」,还有「我可不想跟那么多人挤在一张床上」的意思。
见她这回真的气冲冲的走了,他不禁仰头大笑起来。
这丫头还真特别,而且很有个性。
嗯!他越来越欣赏她了。
''
午后,侧福晋一边抚着耳垂上的翡翠坠子,一边踩着凤头高底鞋来到颐和院,不经通报就推门进屋来到内室。
她挥了一下巾帕,「妳们都下去吧!」
月桂和玉萍曲膝福了福,全退了出去。
不请自来的侧福晋摇曳生姿的晃进寝室,一眼就觑见斜靠在黄花梨木罗汉床上看书的爱子,衣襟微敞,一副慵懒魅惑的模样,看得她心痒难耐。
「廷儿,额娘来看你了。」她歪一下身子,娇媚的笑说。
穆廷将书搁下,屏息努力忍受扑鼻的俗艳香气,这才没有当场打了喷嚏。「额娘没跟大福晋她们一块儿去看牡丹亭?妳不是一向最爱看戏的吗?」还以为今天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不用应付这个贪婪变态的女人。
「看戏随时都可以去,来看你比较重要。」侧福晋忘我的在他耳畔吹气,媚眼迷蒙,脸上布满情欲。「今儿个府里的人大都出去了,没人会来打搅咱们,廷儿,额娘好寂寞,抱抱额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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