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昀做了不少引人注目的事,在沈暄和几番活动之下,渐渐地便有皇帝耽溺美色的说法传出来。
沈清让是不在意自己被传成什么样的,左右那些人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可韩昀就不同了,宫里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以为不过是个有些姿色的平头百姓,背地里说过不少难听的话。
于他而言,前者无关痛痒,但后者却是锥心刺骨,即便都是些不相干的奴才大臣,沈清让却也不许有人对他的心上人暗中诋毁。位低者刑法伺候,位高者也在朝堂上刻意找茬儿给了教训,这番与昏君无异的举动更是给沈暄和笼络人心的动作添了砝码。
沈清让知道,可他不在意。和韩昀比起来,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
不过……
“苏德仁。”
“陛下,奴才在。”
“那什么铃兰公主,是个什么来历?”
“回陛下,铃兰公主是西朗国王的女儿,号称西朗第一美女,传闻国色天香,能歌善舞,前不久刚送进宫来,希望能讨您欢心。”
沈清让眉梢一扬:“送进宫?”
“是,铃兰公主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呢。”
苏德仁低眉顺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