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和容十仔细商量,却不知恭王今日从凃州归来,沿路看草长莺飞,进了昌都城门,想起那两位女子,竟抓心挠肝,一抬头正经过风月楼,与韩侧妃低声吩咐几句,韩侧妃忙道,“妾身即刻就办。”
飞卿收到倚帝苑韩侧妃的请柬,乘小轿而来,进去时麦穗已在,韩侧妃热情拉着二人的手,“年前在昌都小住,那么些人里,就你们两个最投我的脾气,今日邀了来我们小聚,若是不嫌弃,就别拘着。”
二人想的一样,与韩侧妃套套近乎,侧面打听恭王的事,说不定就能寻得蛛丝马迹。席间韩侧妃独引几盅酒,就说起往事,她本是王妃的侍女,十七年前王妃有孕,生产时血崩而逝,王爷悲痛欲绝,她悉心服侍,王爷纳了她为侧妃。飞卿和麦穗安静倾听,韩侧妃说着泪湿双眸,“我也知道,王爷心里没我,只不过瞧见我,能想起王妃,是以待我不同些,我心甘情愿……这样的男子,让人不由自主得倾心,甘愿为他飞蛾扑火……”
麦穗唏嘘起来,飞卿冷静想着心思,那样的深情该埋藏心底才是,这王爷和韩侧妃却一再提起,实在奇怪。韩侧妃抹了抹眼泪说声失态了,端起酒盏对二人道,“就陪我喝上两杯,一醉解千愁。”
二人推辞不过举起酒盏,飞卿只肯浅酌,麦穗在娘家麦父管着,成亲后乔安管着,出了门飞卿管着,从未沾过一滴酒,不知是何滋味,一直好奇,几口下肚就觉滋味美妙,趁飞卿不注意,悄悄多喝了几杯。
醉眼朦胧中,就听韩侧妃一击掌,帘后传来清幽的琴音,飞卿听到琴音双眸一亮,韩侧妃笑道,“此琴名唤焦尾,乃是王爷送给我的生辰贺礼,可叹我不通音律,府中歌姬弹来,王爷总说亵渎。”
麦穗带着酒意哈哈笑道,“飞卿姐姐琴艺高超,不如一试。”飞卿瞪她一眼,韩侧妃笑道,“高山流水觅知音,这琴也等着识它之人呢。飞卿何不试试?”飞卿本不胜酒力,虽浅酌也已微醺,耐不住琴音引诱,来到帘后,看着焦尾琴坐了下去,手腕轻扬,一曲春阳流淌而出,帘外韩侧妃连说精妙。
飞卿沉浸于琴音之中,麦穗又连喝几盏,舔着唇连说美酒,哈哈傻笑着,身子一歪,趴在了几案上。
帘后古琴旁,一只小小的铜鼎香炉中,香气丝丝袅袅传入鼻端,不觉已是昏聩,就听嗡得一声琴弦轰鸣,飞卿身子一软滑倒在地。
韩侧妃起身唤一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