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姜逸北,但姜逸北却没接上这个话题,而是直接插了一杆子,把这个话题给人打断,转而问展安道,“三叔如何了?”
“他?毒解了,最近在清余毒。能吃能睡能骂人,身子骨估计比你还硬朗点儿。”
展安第一眼就看出姜逸北身上的伤了。
展安:“倒是你,怎么自己不回来,反而派了个小鱼小虾的送药藤回来。都没入城资格,要不是拿着你的信物,且外城门的人做事谨慎,估计早就被一刀砍了扔出去了,连人带藤的由着他们烂了。”
舸笛听此话,问道,“那这人呢?可还在?”
展安听舸笛如此紧张,便猜到那人是舸笛手下的,笑道,“还在的。不过毕竟让他进城已经坏了规矩,安置在甲子楼的一间客房里,不可随便走动的。”
姜逸北又道,“三叔无恙,那城内呢,最近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展安听这话便愣了一下,反问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