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
穆远笙已经不记得燕归了,虽然当初燕归曾在比赛中把他的徒弟打成了重伤。但时间过去太久,穆远笙可能连那个徒弟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燕归。
“他亦是师父所召之人。”早有应对之法的沈云辞答道:“主峰已被占为大典之用,外宗也被拆做数峰,去后山只是无奈之选。若不快些,怕是……来不及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云辞甚至还侧过头看了一眼主峰的方向,摆明了是要借此刺激穆远笙,好让他赶紧去后山。
果然穆远笙被这么一激,也顾不得想太多了,便果断道:“走,去后山。”
太微剑宗的后山永远在下雪,沈云辞在前方领路,走着走着燕归就发现他想干什么了。这条路燕归曾经走过,穆远笙若是再机警一点的话,他也应该对这条路并不陌生。
然而,这时候穆远笙要想的事情太多,已经记不起这条路了。哪怕这条路尽头的东西,当年建成的时候他穆远笙也出了不少力气。
后山的地下,那条长长的甬道尽头,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但如今在场的三个人却都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