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不喜欢。”
闵安回头去看非衣的面容,觉察到非衣的不怒而威,不说话。
非衣低声说道:“你不用降低自己的格调去迎合周围的人,那些浪荡话龌龊事以后我不想听到或看到,明白了么?”
非衣眼睛极黑亮,一动不动紧盯着闵安,闵安被动地点头:“明白的。”等非衣甩开他的身子,像是甩开一块脏了自己手的抹布那样,他才真切体会到,非衣是在嫌弃他。
非衣在嫌弃他什么呢?闵安细细地回想,突然醒悟到,所谓的“浪荡话”是指他在含笑跟前说的那些闺风部的段子。他再扭头看看非衣不动声色的脸,忍不住暗自嘀咕:瞧他也是权贵人家出来的公子,我不信他如此清白,没去过那些烟花软红之地。
寂静的车厢里非衣突然开口说道:“别乱想,我只提醒你一句,再这样混下去,恐怕就真的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了。”
闵安不顾背伤翻身坐起,瓮声瓮气地答道:“我怎么不是男人了,你以后少拿这话来挤兑我!”
非衣淡淡道:“我挤兑你做什么,你既然认了世子做主家,自然要经受他的考验。”
闵安怔忡:“什么考验?”
非衣依然坐得恬淡:“世子每次提起亲信属从,都要从骑、射、御、战各方面进行考查,合格者会被送到好地方去,淘汰下来的必死。”
闵安更加怔忡:“真的假的?”
“和你假牙一样真。”
闵安嚷道:“到底真的假的?”
非衣淡淡道:“不信去问问厉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