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握着玄商的手不肯松。
第二天,太医院的太医令就来了,玄商冷淡的看了一眼,这太子办事还是可以的,只是他对这太医院的人,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他们不来无非就是那个姓左的老匹夫打过招呼。
“见过七殿下。”
“嗯。”玄商淡淡应了声。
太医微微抬起头,八年前,这七殿下喝酒长疹子那次,就是他给七殿下治的,那个时候,七殿下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瘦瘦的,摸起来都会觉得扎手。
如今却是大变样了,身上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老夫人怎么样了?”
“这是沉疴,只能减轻她的疼痛,治不好啊,还是尽快通知将军吧,老夫人,恐怕要不好。”
“行了,这件事你别声张,谁都别告诉,听见了没?”
“是。”
如今将军在战场,最忌的是心不宁,如若被有心人知道,一封信写了过去,依着祁寒这个孝子的性格,会出什么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