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的关心绝对是真心的,以蒋若伊的个性,每次要等那么久,事后少不得要敲诈她,可是她丝毫没提过。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谁知道,”施律把东西放下,敲了敲桌子,“吃饭。”
“要真是想追陈医生又不告诉我,也太不够义气了,”席觅微气呼呼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自言自语,“下次敲诈她一个包,不,两个。”
施律早就吃过了,但还是端了杯咖啡坐在她旁边守着。
席觅微见他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饭,不由坐直了一点,抽了张餐巾擦了擦嘴,连舀粥的动作都斯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