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毛。她可受不起如此大的礼,亲侄子都没下跪行礼,倒是师侄,先尽了孝。
“我受不起你如此大礼。”
那人不起,道:“师祖有言,见师叔不得失礼。”
孟小痴知道,这大礼肯定不是发自肺腑,说不上是被她的名字吓的。
“既称我师叔,你拜师何人?”
廖煜乖乖回答道:“廖煜师从尚煦师傅。”
尚煦?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怪不得廖煜听到她的名字之后反应如此之大,看来是真的怕了她。
犹记得六万年前,那似乎也是个七月十五,尚煦,也就是眼前这少年的师傅,她曾经的师兄,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闯入地府,与她争辩,讲理,这个师兄的唠叨她是真的受不了,于是就发生了悲剧,她失手将这位修行了好几万年的师兄丢到了人间去投胎,后来,她觉得自己有些过了,良心难安,提前将人弄死,拉回地府来了,纵然再怎么低调可还是被发现了,他们远在昆仑的师傅亲自到了地府,将人带走了,后来再也没见过,听说她的这位师兄自那以后再也不唠叨了,反而沉默寡言起来。反正昆仑之人是再也不敢与她有过多的接触了,她也抱着老死不相往来想法。
既然愿意跪着,那就一直跪着吧!她绝非是怜香惜玉的那种人。
孟小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当然最舒服的地方就是阎王的宝座了,“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吧,竟能让你擅闯地府。”
对于孟小痴擅坐阎王的座位,众鬼差没有发表丝毫看法,要知道孟小痴可是阎王亲自去求来的人才,倒是见了问题有了解决的办法,都散去了,一个不剩,他们倒也不担心孟小痴一个人是否应付的来。
廖煜随着孟小痴转换了个方向跪着。
缓缓道来:“廖煜不才,是昆仑新招收的弟子,近日师傅带着我们一众师兄弟下山历练,不巧历经一小镇,我们在镇子里发现了一件十分蹊跷的事,镇子里白日街头空无一人,到了晚上反倒十分热闹,昼伏夜出并不是人的习性,若说得了什么惧怕阳光的病,一人也就罢了,可这镇子上的人都这样,于是我们拦下了一人准备问一下,不想那人刚停下就在我们面前变成了深深白骨,师傅说那人已经死去多时了,灵魂早已离开,之后又试了很多人,都如第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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