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可否认,姚念慈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可真想就这么熬死了段狼才好,段狼死了,亦或是他老了,那是不是他就解脱了。
“心里有气,憋久了,会难过的。”姚念慈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段夫人的肩膀,“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呀。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为母则强这句话,想必您也是懂的。”
现在这肚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了,若是真不在意,那孩子真的就危险了。
多少也是一条生命,你说多无辜啊。
段氏有些出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也不知道闪过什么样子的情绪。
“母亲,我扶您去休息吧。”段一在边上看了半晌,伸手扶住段夫人。
“你是家中的长兄?”姚念慈看向段一。
段一垂下眼,点了点头。
“不如带家里的兄弟一道过去吧。”姚念慈看了眼那几个段氏兄弟,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算是什么,歹竹出好笋?
“去吧。”段夫人握紧了手里的药瓶,轻声道。
她也不是什么傻子,自那拓跋崇虞进去之后,里边半天都没什么动静。越是安静,事情越是不小了。
国师和拓跋崇虞一道过来了,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这一个掌着军权,一个管着日后要划分的草场,她那夫君终究是惹了大祸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夫君惹祸,她却莫名有些想笑了。
段夫人动了动唇,终于露出一抹笑。
段一扶着段夫人,转身离开。段家几个兄弟也跟着一道走了。
姚念慈注视着段夫人离开,这才转过身,看向那一直没动静的营帐。
她轻笑一声,掀开帘子,果断走了进去。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伤了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