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才干,却每天这样装着,真不嫌累。
颠簸越来越多,马车似乎并没有按照坦平的官道上山。车门紧紧地关着却还是有风慢慢从缝隙间渗透进来,昭槿觉得哥哥的怀抱似乎也慢慢变冷了,抬起头发现哥哥已经停下了笔。她瞄了一眼,文章已经写完,哥哥的笔却还牢牢握在手里,他眼睛直视着车门,似乎想把那门盯出一个洞来。
到底怎么了?昭槿慢慢有了不好的预感,而哥哥的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昭槿正想伸手去抚平那额间的褶皱。殊安却突然起身,大手把写完的纸整理好,让meimei拿着。自己则是接近车门,侧耳去听边上的动静。
昭槿听哥哥喊了一声,车夫,快到了么?
外面半晌没有回应,却能听到马鞭挥动得声音。
手里的纸被昭槿捏的快碎了,嘴里却不敢发出声音。她想起那天在母亲的墓前,哥哥的异常表现。已然明白母亲的突然去世不是那么简单,而没几天他们也要遇害了吗?
为什么呢?母亲是个小小的厨娘,哥哥只是帮世子爷代笔的小侍,自己则是在姑娘后院做洒水的丑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呢?
对了,赶尽杀绝。
母亲和哥哥一直没有对她解释为什么要在脸上画这么丑的胎记,到底是在掩盖什么?她和哥哥有那样的面容,已然不是简单的厨娘,小侍和洒水丫头吧。
马车外还是没有回应。陆殊安轻轻挪开暗桌,昭槿帮忙打开了马车下面的暗门。兄妹两对视一眼之后,一起点了点头。昭槿绕过来抓住哥哥单薄的手臂,心里想着,这种游戏他们已经玩过很多次了,这次也可以安全地回到威宁侯府的,肯定可以的。
殊安反手拢住昭槿,大手护住meimei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彻底埋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小槿,别怕。昭槿点点头,紧紧环抱殊安的腰身。她怀里的那些纸似乎变得灼热,变成催命符一般让她颤抖着。她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哥哥了。哪怕真的要死,那两个人也一起吧。这样想着,昭槿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漫了出来。
殊安数着:一,二,叁。两个人急速往下坠去,殊安马上转身垫在meimei身下后又侧身,以免她被石子磕碰或者被车轮轧到。两人训练有素地起身,藏匿在边上的草丛里,屏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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