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了,再也不用独自苦苦地支撑在这人世间,饱受非人的折磨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躺在夏婉婉身边的李修远还没有合上眼睛,脑海里想的是那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女人。
经过他私人医生的细细检查,夏婉婉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她只是在碗中闻到了薏米的味道。
薏米有滑胎的作用不假,但是经过检查白衣画做的燕窝里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能说是夏婉婉精神高度紧张,嗅觉出现了问题。
才五点,他便躁动难安的起身下了楼,“那个女人后来去了哪里,你们有知道吗?”
他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文件,看起来问得漫不经心,可是手中的文件被他拿反了,他却都没有察觉。
“白小姐她人还在门外面,并没有走,”黎司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他们家少爷的问题。
“一直在外面?昨晚不是下了那么大的雨吗?”他的语气里之间添了几分急促,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是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担忧。
“的确,而且…白小姐淋了昨晚的那场大雨之后,便开始高烧不退,刚刚小夏给她送衣服去,回来说白小姐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东西了。”黎司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是说……”他不可置信。
“白小姐她的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