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相像觉得有趣。送给小律的时候开心了好久,一直贴身带着。
这崖看着很深,真摔下去凶多吉少。顾吏沿着崖边走了一段发现进处没有地方可以走下去,往崖底又望了望,在接近中间的地方有很多粗壮的藤条,要是能到达下面应该能借着藤条安全到达崖底,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下到下面去。
回家拿绳子的话他等不及了,在其他地方砍了许多有韧性的藤条结成长长的藤绳,一端系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一端系在腰上,将刀插在腰带上,慢慢地把自己往下放,到达中间的时候藤绳刚好放完,顾吏心里松了口气,解开腰间的绳子,抓住长在悬崖上最粗的藤往下爬去,得庆幸他抓住的这根是从下往上长的,而上面又因为与崖上的陈年灌木纠缠在一起,有一些还扎根在崖缝中,很结实,但到底是会到头的,刚想找一下哪里踏脚比较好下去的地方,手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瞬间麻痹了一下,手一抖松开了,脚下踩不住,身体往后一翻就掉下去了,顾吏心脏一紧,脑中一片空白,触及浑身冰凉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水!
屏住呼吸,捞起往下掉的刀,奋力向上游去:“呼——”趴在岸边的顾吏深呼了一口气。上了岸后才仔细打量这个地方,他摔下来的地方刚好在岸边对面,湖并不是很大,可能是因为是源头,水很冷。
顾吏往旁边走了一步,感觉到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欣喜从中而来,是鱼的内脏物,还很新鲜,走着走着又发现了一个山洞,火堆还湿着,仔细看还发现了一些白色的毛毛。对了!白白,它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