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却还想了法来安慰自己。
易可木不由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我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晨曦的日光照在他布满青痕的脸上,栾栾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他眉间缓缓褪去。当他再睁开眼睛之时,他又是那个淡然嬉笑的易可木。
栾栾心里不知什么滋味,看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了,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与他比肩站在晨曦的风里。
许久,许久。
“走吧,我们回青冥。”易可木轻轻道,已经平复了所有的情绪。
他们展翅而飞,一黑一白犹如比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