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刘森回了一句话:最近有点儿忙,实在脱不开身,抱歉。
他也没提改天再约的事儿,就怕给自己留后路,还好宫越也没再回他。
刘森有三四天没见着陶锐了,这天中午开了车去陶锐公司门口儿等他,看见他出来对着人吹了声口哨。
陶锐看见他,跟同事说了两句话,就冲刘森走过去,到他跟前儿问他:“你逗狗哪?”
刘森冲他嬉皮笑脸:“我叫我媳妇儿回家吃饭。”
“贫吧你就。”陶锐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森也跟着上了车,陶锐问他:“你真不打算跟我去旅游啊?”
刘森伸手给陶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我是真去不了啊,我爸现在因为公司的事儿愁得跟什么似的,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得在公司待着,不然我爸要骂死我。”
陶锐想想也是,说:“辛苦你了。”
刘森说:“要不你也别去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陶锐摇摇头:“不行,我最近烦得慌,我要出去散心。”
刘森确实不放心陶锐一个人出去玩儿,但也肯定拧不过他,也就不跟他争,反正他开心就行。
晚上俩人一起去了陶锐那儿,吃了饭洗了澡俩人就一块儿坐在沙发上,陶锐玩儿手机,刘森看电视。刘森看陶锐玩儿得专注不理自己,就拉着胳膊把人带到自己怀里,陶锐也不反抗,还起腻地往刘森怀里蹭了蹭。
陶锐的头发有些长了,在家的时候他就把额前的头发绑个小辫儿,从刘森这个角度看过去特别逗。
刘森突然想逗逗他,就伸手把陶锐头上的皮筋给扯了,还故意用手胡噜了两下。
陶锐吓了一跳,坐直了转过身骂刘森:“浪的你吧?”他被湿头发打挡的眼睛都睁不开,还要在那儿耍横,真是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