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背后有士族撑腰的子弟,也不敢轻易担当下。安风犹豫再三,终归将心中疑惑当面相问:“安大人怎敢接下萧山铁矿一案?”
明面上是晋安王监管矿场,暗中定还有其他势力参杂其中,暴/乱突发于大赦前夕,若说无人指使,怕是只有愚人才会相信。
这是士族贵胄之间的博弈与游戏,一个只图安身立命的小官掺和其中,只会教人当纸片似的撕碎了去。
“如若真是皇命难违,你大可以佯装庸懦,信手翻几篇卷宗便罢。”安风垂眼望着他,所言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查办不力最多贬官,但一名小官的俸禄,也足教你安身立命。”
“如若在下所求之事,并非‘安身立命’呢?”叶文卿仰首回望过来,说话之间,唇角竟含浅笑。
“你究竟所求何事?”安风虽口中反问,但心中已知叶文卿所求。
不知是出于信任,抑或本就无所畏惧,在安风跟前,叶文卿毫不掩饰:“扶摇而上,观青云九霄。”
“高处虽风光无限,脚下却如登峭壁,望大人慎思、慎行。”安风亦出身钟鸣鼎食之族,岂会不知风光之下如履薄冰?
说罢此言,安风转身离去,只留叶文卿一人静思。他并不知晓,在转身之刻,叶文卿含着苦笑。
若说不怕粉身碎骨,定是诓骗旁人之言,只有如叶文卿这般一步一步自草芥中走来的人,才会晓得一个扶摇而上的机会,远比性命重要。于他而言,比起庸碌一生,奋力一试方不负大好才华。
矿场□□一案未尚未了结,又有尚书郎叶文卿失踪,皇帝却还有闲心去道观,正应了那一句“不问苍生问鬼神”。
晋安王沉沉叹息,愁得眉宇深锁,连连说道:“荒唐,委实荒唐。”
“据说,陛下还从道观里带回去两名小道士。”萧玉琮将今日听闻之事说与父王来听,言辞中满是讥讽之意,“只道是代替苍阳道人入宫布道。”
“尽是些蛊惑人心的妖道。”晋安王当真动了火气,忽又回想起几日前曾教一名灰袍小道辩得哑口无言,一时气性更大,与萧玉琮道,“明日随为父入宫面圣。”
萧玉琮只作那满心忧戚之色,与父王道:“父王明日必得好生劝说陛下,必要时,可与章太尉一同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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