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反对清理者“牺牲小部分,保全全人类”的理论。如果他们真得用个孩子做自毁系统,那……
“又有什么区别呢”
错综复杂的思绪在脑子里乱窜,戚砚甚至逃到了无人的窗台。
他冷静不下来。
各种设想与恐惧蜂拥而至。
也就是说,王霁口口声声来炸系统、找主管,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两者的关系是互为必要条件。
十三年前,濒临绝望的反对者们得到一个惊天消息。
——当年存活的主导思维、那个五百分之一的存活率,竟是他们联手送进系统的携带自毁程序。
于是,他们又燃起了希望。
派人进入考场,准备触发程序,了解一切。
啊,真讽刺。
“那我呢?”以为完全正确的努力方向,到头来是让自己的爱人以身殉葬?
愈加逼近的爆炸声中,他听见骨节因紧握而发出脆响。
害怕。从里到外,所有的结局他都过了一遍,可还是害怕。
好不容易,才等到的人,少一根头发他都舍不得。
阳台的玻璃门被扣响。
“出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
有人单手推开门,倚在灯光分界处,也不知道怎么还笑得出来:“跟个被甩的小姑娘似的。”
兴许是看他没有反应,对方又道:“还是说,你怀疑我就是自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