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眶,有些狼狈地转开视线:“我娘自然是最美的,这还用你说么?”
“嗯。”
谢淳知道他明白了。
娘娘凤仪天下,原不该孀居深宫。
这话不是谁说的,而是公认的,这是对美人的叹惋。
宣和紧紧咬着牙,不叫自己抽噎出声,只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决堤一般往下落。
谢淳拥他入怀:“我在。”
隔着冬衣谢淳都能感受到肩上的热意,宣和再抬头时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至少看起来是的。
他们换了衣裳往宁寿宫去,到了太后寝殿外,宣和又停下了脚步,谢淳没有催促,站在原地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宣和才重新迈开脚步。
太后穿着朝服戴着凤冠,枕着玉枕,双手交叠置于腹上,即便是躺着也显得雍容华贵,看上去与平日里没有两样,仿佛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