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分不出好赖来。”
凌朝打断了季禹的话,眉目间却舒缓了几分,转头看向季禹,问道:“若是今日没有二哥的事,世子来日可会与我坦诚这些?”
“这是自然!”
季禹看了他一会,怕他不相信似的又紧了句:“你虽眼下没有察觉,但再过一阵子也总会有所明了,我虽是骗了你这些,但绝对不会去害你。”
凌朝沉默了半晌,喃喃道:“我幼时母妃正得盛宠可却早早离世,母妃临去前告诉我要谨慎小心,那时年幼并不能懂得为何母妃要这样说,我是皇子啊,在这宫里有父皇的疼爱怎么会不好好的呢?”
“可也正因为我是皇子,才体会到宫里的险恶,母妃不在,父皇也渐渐的像忘了我这个人似的,不受重视的皇子就连个得宠的奴才都不如。”
凌朝轻轻的笑起来,语气平淡的仿佛再说别的人事。
他捧着杯子喝了口茶,回忆道:“这宫里总有野猫儿乱跑,也不知道是哪个娘娘宫里跑出来的,那时候没有皇子喜欢和我玩,我便整日和那些猫儿混在一起,拿自己的膳食来喂他们,直到有一天,那猫儿吃了我的膳食后口鼻流血的死在我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