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气性上头,索性豁出去,拿了那杯酒一仰头,当喝水似的就给喝干了。
喝了之后才后悔,马尿似的玩意儿,真想一口全吐出来。
林忆还死沉死沉,出酒吧的时候她腿肚子直打颤儿,对莫淮安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可恨归恨,当对方提出开车送她回去时,她又孬种起来,就差感恩戴德了。
她陪林忆坐后排,前面是沉默着开车的莫淮安。
林忆睡得很沉,没了刚才在酒吧的丑态百出。沈乔不由松口气,她真怕好友狮子大开口,把莫淮安几百万的豪车吐得一糟糊涂。
她这会儿身无分文,酒钱还是刷林忆的卡付的。
她叫莫淮安送她们回林忆的单身公寓。
车子到了楼下沈乔正琢磨着怎么把人抬上去,却听莫淮安道:“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是该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