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了?
她不想继续这样浪费力气下去,选择了坐在地上靠着墙,并短促地吸气、呼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不能慌,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冷静,她必须冷静。
“我爱耶和华。”她在呼吸间吟诵着,“因为他听了我的声音和我的恳求。他既向我侧耳,我一生要求告他。死亡的绳索缠绕我;阴间的痛苦抓住我;我遭遇患难愁苦。那时,我便求告耶和华的名,说:耶和华啊,求你救我的灵魂*……”
上帝,她真的好痛。
宫缩依旧在袭击她,每次到来时,它都简直是在她的肚子里杀人。
这种感觉让她也变得不想再心平气和地祈祷什么,只想去意大利杀个人,她想狠狠掐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脸憋成紫色,她想像上次一样绑住他,绑得更牢,拿桦条打得他惨叫连连……
这估计是她离开这么久后,第一次有点想念他的家,她的那堆清高毛病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她的命,她孩子的命才比较重要。她任何时候都可以高傲地按铃叫人,多方便,家庭医生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
而且,他这个人看起来也还是有一些优点的。比如,他显然不是那种就知道拒绝社会进步的极端保守分子,也不见得冷酷无情,他应该不会介意让她吸点麻药来减轻宫缩的痛楚。这还是女王二十多年前因为实在受不了生产的痛苦开的先河,现在想想,真是女性之光,应该推广给全世界,至于那些反对的男人,每一个,都该被吊死。她一点都不在乎旧约里的东西,她只在乎自己很痛很痛……
天呐……天呐……
她一边呼吸一边呻吟,已经是疼得快要受不了了。
夏娃当年到底为什么就一定要去吃那颗果子呢?
她的出生当年是不是也给妈妈带来了同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