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的时候,觉得很幸福,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跟我站在同一边。”
“所以你们是同一类人吗?”
“算是吧,但是我比不上他。”
程冬又不说话了,这个晚上他沉默的次数太多,这让唐真很不适应,有一瞬间他甚至想把自己的猜测全都说出来,但那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人,在暗处的永远是自己,他同样不适应去做那个揭开遮掩的人。
蛋黄在梦中哼了两声,这个夜晚终归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小纪给程冬送了东西,她平时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候倒是不多话,什么也没问,按照日程表给程冬安排工作。
程冬给苏瑾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要搁置专辑,下月进山的计划,苏瑾在电话里没说什么,等程冬到了伯诚后,就看到苏瑾踩一双能戳死人的高跟鞋,威风凛凛站在大门口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