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我心里竟然出奇般没有太多期待,甚至欣喜的成分都少得不易察觉。
我心里也早已明白,那些过去的,终究还是过去了,纵然今天晚上我们也许会发生些什么,但并不能挽救这场早已千疮百孔的情感。
这次的关系,也许只会让我们之前僵持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并不代表那些曾经已经撕裂无数的伤口会在一夜之间修葺吻合。
结局早已注定,这些挣扎只是徒增一些曲折的过程罢了。
刘舒很快就穿着宾馆里的拖鞋走了出来,她并没有洗澡或更换衣服,只是稍微清洗了脸颊与手脚,但整个人却透着明亮温和。
我透过她看到六年前的刘舒,真诚而温暖,笑着朝我走来。
我也扬起嘴角,对她温柔一笑,仿佛穿越时间,将自己的这个笑容给予那个曾经将整颗心都装满林盈的刘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