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开始是在一个照相馆给人打工,后来因为把人老板几千块的摄像机泡水了,就被炒了。”
“之后呢又去一家婚纱摄影给人跑腿,结果把人订婚戒指弄丢了,幸好又及时找了回来,不过还是被辞了。之后就在杂志社跟人混日子,才慢慢混出头。
这番话若是说给一个完全不认识江州的人听,可能人还会信,不过说给这些年一直关注江州的司马听,就有些太假了。
至少他是没听到过江州泡老板的摄像机、弄丟新人的戒指之类的。而且以江州那龟毛的性子,也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笑笑,腹黑司马上线。
“原来你爸爸这么苦,可是为什么他跟我说的是他拜了一个岛国的摄影大师为师呢?”
这根本不是江州说的,只是江州在百度上的简介说的,不过也足够哄哄渺渺了。
渺渺沉默半晌,说:“好吧,我骗你的,爸爸一路顺风顺水,没遇到什么困难。
司马笑着摸摸他的头,一脸慈父的模样说:“撒谎不是好孩子。”
渺渺看他一眼,不说话,这个爹地不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