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对他哥哥,依旧下不了手。
他大概是把所有的柔软,全部给了临栩。
在监狱中醒来,临栩冷得反应迟钝,片刻才感觉到疼。居然还活着么?
他试着坐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只得乖乖躺在稻草上。
临衍是怎么了?平时没这么激进啊?不就是那天我说话冲了些嘛?他不是还毒我的小孩么?我刚开始给你制造绊子,你就把我抓了算怎么回事!
形不成制衡的局面,太子一家独大,皇帝必然不会允许。因此,皇帝大概不会杀了他。
临栩思考间,有人来看他,放下兜帽,露出一双温柔沉静的眼睛,是余任之带了一个样貌与他相似的男孩。
“王爷,双城的案子查清楚了,现在,我找了些麻烦给殿下,监狱有我们的人,他没时间管你。你快些走吧。”
这是余任之第二次送他出监狱了。
临栩真诚一拜。
那个男孩抬起怯怯的头,“王……王爷,草民敬佩王爷,特意为王爷求了平安符,可以收下吗?”
临栩认真收下了,给了男孩一个拥抱。
临栩这下真的开始密谋造反了,不顾余任之的反对。
经过多年的培养,他手下的人已经不少了,而且,多数野心勃勃。
临栩用了最简洁的办法,逼宫。先是派刺客杀了禁军头领,换上自己的人,又带着双城藏的人,包围皇宫很顺利,临栩慢慢走近大殿,带着笑懒洋洋的行礼,“父皇,母后,儿臣来请安啦。”
多年不见,皇后眼角有了细纹,看着他的目光带着陌生的激动。
皇帝则是卸了伪装,面目阴沉道:“怎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临栩向侍卫挥手,侍卫带出了临衍。皇帝的瞳孔收缩了。
“父皇,不要报希望了。”临栩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