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音色森寒:“陆公——”
陆扶疾双膝跪地,严声道会彻查此事。
他也并不知道会惹出这桩事来。
他的正妻李氏负责天子殿一应安排,原本要安排美人侍奉,但得知许国的美人被赐死,便赶紧打发走了那些美人。宫女开着玩笑,说景妃是妖孽,也是会吃人的妖怪,不然怎能将一个成年男子迷得只要她一个女人。
查清后,陆扶疾来天子殿禀报戚慎该如何处置。他平日很少轻易定死罪,有些不忍。
戚慎掀起眼皮:“陆公的后宫,寡人不会干涉,但景妃的声誉,却代表寡人之誉。”
“臣知道该如何做了,多谢天子开恩。”陆扶疾准备退下,但瞧见戚慎身前自己那儿子,有些担心。
“天色已晚,臣让小儿不打扰天子就寝……”
“寡人正与他下棋呢。”
陆扶疾无法,只得退下。
陆云生落下白子,好奇道:“大王为何喜欢跟小臣下棋呀?”
“你可爱。”
陆云生rourou的脸颊红透,瞧着那佩绶上的女孩:“还是景妃娘娘比较可爱。”想挼。
戚慎抿唇笑起,片刻后,项焉入内说景妃来信了。
他挥手让陆云生回去睡觉,展开景辛的信。
[ 天子敬启,春节时妾许下心愿,盼您同孩儿与妾共赏冬雪,望归。]
她从不曾在信上这么恭敬谦卑。
他脸色没有笑意,只有眸底晦暗如深邃的夜。
他也想回,但却总觉得不喜欢汴都的寒冬。
他在汴都度过了无数个寒冬,是冰凉透骨的寒,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直至为王,他也不曾在龙椅上度过一个暖冬,甚至从来不愿过生辰。
他的出生日是王宫的禁忌,甚至他从未体会到生辰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每每那几日总有宫人惹怒他,他大开杀戒,竟在哀嚎的求助声下与那一滩猩红里得到瞬间的快感。
景辛说过要他为腹中的孩儿积德,他已经很少再开杀戒,不愿回宫再动杀念,她会不喜。
项焉递上太医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